09年花降樓小別冊 戯事 (3 END)

完結了(推眼鏡,笑)
算是送給大家的元旦禮物,請笑納。




「………這裡,舔了麼?」
說忌妒可不是在開玩笑的,綺蝶的嘴唇貼在蜻蛉的肌膚上滑動著,如是問。
「嗯……」
「然後呢?」
「問我然後……」
(很忌妒的人,明明就是我)
蜻蛉心中想著。
—御姬樣不是人偶,我最清楚。
雖然綺蝶這麼說,實際上對待客人的方式跟人偶差不多。縱使很努力發揮演技,卻不知道能蒙混到何種程度。真正有深切感觸的,只有和綺蝶相擁之時而已。
(……綺蝶才是有很多客人,而且和客人感情很好)
與其說是傾城和客人,倒不如說是朋友關係的客人就有好幾位。鷹村總是皺著眉頭,蜻蛉自己也是同樣心情。
「……很普通啦」
「嗯?」
「只是……」
「嗯?」
「……很煩人」
岩崎,是那種若不仔細撫摸過全身每一處便不罷休的類型。這種男性在蜻蛉的客人中不少,然而岩崎與他們不同的是,那一份持續灌注情熱的感覺吧。對較少有年輕客人的蜻蛉來說,是很罕見的。被問到是否對他特別中意,雖然並不是很清楚,但確實是不覺得討厭的客人。
(而且……)
「……和你抱我的方式,有一點相似」
「哎……?」
「……會感覺心跳加速就是了」
「是哪裡像?」
「就是……」
蜻蛉試著推拒不肯將唇離開他頸子的綺蝶。這樣做的話,會留下痕跡。
「就是很煩人的地方啦……」
「啊啊……原來如此」
綺蝶苦笑著。聽語氣似乎領悟了些什麼,蜻蛉微傾著頭。
放鬆力氣的瞬間,肌膚立即被強力的吸吮。
「啊,都說不行了……!」
這種事,一直都是綺蝶會特別小心注意才對。
「不行麼?」
「不行」
撒嬌的口氣,雖然快要隨波逐流而去了。
「那麼作為替代,願意讓我做那個嗎?」
「那個?」
「嗯」
如是說著,綺蝶低聲呢喃的話語,蜻蛉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。
「笨,什,在說什麼……」
光只有想像就赤紅了臉頰。
綺蝶忽視那樣表情的蜻蛉,瞬時想著他是不是要離開了,卻見他笑容滿面的回來。手裡握著剃刀。
「等,該不會是認真的」
「當然」
「這樣做你才糟糕吧……!」
被追迫著,一步步往後退。
「沒有什麼好害怕的。以前的娼妓,連下面的毛都修剪的很整齊喔? 形狀當然不用說,還會用線香燒連切口都很講究……」
綺蝶,正是要求讓他做這件事。
「就,就算是這樣……,等一下還有工作,形狀改變的話會被人覺得奇怪……」
「或許是吧。說不定會認為有情夫。」
事實上,確實有情夫——如此說法亦不為過的狀態就是了。
「你如果是能奪得頭牌的傾城的話,就能很高明的瞞騙過去」
綺蝶輕聲說。
「我們來弄成一對吧」
一瞬,蜻蛉此話而感到心跳加速,之後才回神過來。
(什麼弄成一對,也要考慮場所吧……)
「被發現的話要怎麼辦啊!?」
「沒有客人能兩邊都看見所以不用擔心。還是說,要試試玩3P?」
「誰要啊」
綺蝶的常客裡,有抱持這種惡趣味的人存在,以前就曾經聽說過。說想將稱作犬猿之仲的兩人並列,品嘗各自的美艷之處。
綺蝶有時會開玩笑的提出這個要求,對蜻蛉而言連考慮都不需要。
(當然,能拿到想像不到的巨額花代就是了……)
「…我不想看見你被其他客人擁抱的樣子」
現在就已經覺得快要發狂了,實際親眼見到的話,會變成怎樣呢。
「難道你想看嗎……?」
「……是啊,我不想看」
綺蝶回答,浮現微微苦笑。
好像忘記剃刀的事相互親吻,糾纏著舌頭,手伸至乳尖。輕輕的捏著,蜻蛉稍微驚慌的反應。
(……其實綺蝶的心情,稍微能理解一些……)
蜻蛉何嘗沒有,被想留下痕跡的衝動所驅使過。印在只能稍做停留,便馬上又要回到客人身邊的,綺蝶白皙的肌膚上。
「……要做也可以喔」
回過神時,這句台詞已從蜻蛉的唇畔溢出。
「哎哎? 3P嗎?」
「不是!」
不自覺的提高聲音。
「……那個,前面的……」
輕輕的,視線落在隨意放置於墊子上頭的剃刀。綺蝶光是這樣就能通曉所指為何。
「哎? 果然你對這種遊戲,很有興趣啊? 真是這樣的話,早點告訴我就好了」
「不是——! 你再說這種話,我就不讓你做了……!」
「開玩笑的。讓我做讓我做」
好嘛,偏頭討要著。
(真是的……該說真不愧是傾城嗎)
撒嬌的技巧很高明。雖然蜻蛉自己也是同業,這種地方他想是絕對贏不過綺蝶的。
然而面對不是客人的蜻蛉,綺蝶很難得會撒嬌,因這極罕有的行為而急促心跳。
(好像……對這種表情,沒有抵抗力……)
「……真拿你沒辦法」
蜻蛉如此回答。


蜻蛉答應後,綺蝶不知道從哪裡準備來很像蛋白糖霜一樣,白色乳狀的東西。
「那是什麼?」
「從廚房拿來的。不塗點什麼在上面會很痛吧」
一口,以指挖起讓他舔了味道。
「好甜……」
對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,坦率表達感想的蜻蛉,綺蝶笑著。
擺設好睡墊,只身著一件緋紅褥袢的蜻蛉橫躺於其上。然後兩腳大大的擺開M字型,塗抹在蜻蛉的中心。
「……冷……好冰……」
「很快就暖了」
「嗚……」
與平常不同的行為,讓蜻蛉感到相當羞恥難耐。想著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這種事而後悔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叢中,刀刃輕扺著。發出細小剃落的聲音。
「……嗯」
蜻蛉不自覺屏息。
緊閉雙眼,過一會想差不多了睜開眼,發現綺蝶的視線一直凝視於雙腳之間。雖然知道不盯著看就沒辦法弄,卻越來越覺得羞恥。
「吶」
綺蝶出聲詢問。
「果然喜歡這樣做?」
「哎……?」
「可愛的東西探出頭來了……」
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指輕彈蜻蛉的東西。
「啊嗯……!」
蜻蛉難忍大聲喊出,便趕緊咬住嘴唇。
悄悄往下看,蜻蛉的那個的確抬起頭來,從泡沫中能窺見前端。眼見此番景象的瞬間,全身因害羞而發熱。
不加思索的想隱藏而捲起身子,
「不要動喔。會切掉奇怪的地方喔?」
「嗚……」
被綺蝶輕聲威脅,一受驚嚇身體凝固著。
綺蝶的手,如果稍微滑了一下的話……想著就覺得很恐怖。但是雖然明明很害怕,卻同時感到陣陣不可思議,戰慄般的悸動。
綺蝶再度用起刀刃。在重點部位好像要碰到了又沒有碰到。絕對不想讓他碰到的,卻不知因何而感到焦躁。
「……真厲害啊」
綺蝶如是說。
「滴下來了……明明幾乎沒有直接碰觸到」
「騙人……」
「我說真的」
「啊……!」
綺蝶以指刮起濃稠,就這樣伸到蜻蛉眼前。指尖上與乳霜一起的,確實還有透明的濡濕水滴。
蜻蛉無法反駁而語塞,綺蝶自己舔舐著指頭笑了。
「真的好甜啊」
「……笨蛋」
剃刀小心的掠過根部。
「………嗯」
「忍耐一下。………再一會就好了」
對輕顫著身體的蜻蛉,綺蝶呢喃。
「嗯………」
明明就不想要有反應,然而越是壓抑,腰間傳來的麻痺感就越清晰。只要一想到,綺蝶正在為自己畫上記號。
這種又苦又甜的折磨,到底還要過多久呢。
「……好,完成了」
綺蝶終於宣告結束。
用和乳霜一起準備的熱水絞乾手巾,仔細的把中心擦拭乾淨。
「啊……!」
分明不帶其他意圖的手,蜻蛉卻無法忍耐住反應。被溫熱手巾包覆的瞬間,差一點就要吟叫出聲,慌張的摀住嘴巴。
靠在肩膀上調整呼吸試圖定下心神的蜻蛉,綺蝶把鏡子遞給他。
「變的很可愛喔?」
蜻蛉帶著些許害怕接過。萬一像小孩子那樣被滑溜溜的剃個精光,要怎麼辦啊?
心驚膽跳的看著那處實際的樣子,蜻蛉瞬間啞然。
「等下,這個……」
雖然沒有像擔心的那樣被剃的光溜溜,稍微放心一點而已。
殘餘的毛髮,好像在開玩笑一樣被剃成了心型。
「………綺……綺蝶……!」
縱使沉聲怒斥,綺蝶仍舊笑的愉悅。
「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弄成心型吧……!」
「心型啊……看起來像那樣嗎?」
「哎?」
被如此一問蜻蛉再度落下視線,果然還是看不出除了心型以外的樣子。想著抬頭望,綺蝶苦笑著。
「嘛,但是這樣一來,對客人編造理由就簡單多了吧? 這是為了表達我的心意,類似這樣說啊? 客人,肯定會非常喜歡的?」
「你在說什麼蠢話啊……」
「好過份啊,難為我特地幫你想的理由」
綺蝶完全看不出難過。蜻蛉覺得自己生氣的越來越像個笨蛋。
(真是的……)
「你也絕對要,跟我弄成一對的啊……!」
就算憮然的指著他,綺蝶也光是心情很好的點頭。
「嗯嗯。我等下就去弄」
「我才不相信你……! 我來弄!」
「你來弄的話,反而看起來就不像一對了吧?」
被指出笨拙之處想想也確實如此,蜻蛉無言。就算讓我弄,想是也沒有那個技巧做出相同的形狀吧。
「……蜻蛉」
綺蝶輕劃開一抹笑,手抬起蜻蛉的下巴。
「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對吧?」
「……狡猾,你都這樣,……嗯」
以唇堵住抗議的唇,再次將人壓倒於睡墊之上。剛合上的膝蓋再次被分開,手指伸入狹窄的縫細裡,探進後方穴口。
「啊啊」
雖然說剛才已經有乳霜的潤滑,然而手指卻意外順利的插入深處。
「……好像已經等了很久啊」
「嗯……」
被發現自己的確在剃毛時湧出甘美的疼痛,蜻蛉滿臉通紅。被做了那種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連自己都不曉得。
綺蝶開始在內部噗滋噗滋的來回刮搔著。
「啊,啊,啊……!」
蜻蛉無意識的自己屈起膝蓋,打開雙腳。還不夠,邀請誘惑的姿態抬高了腰。
「啊,啊嗯,嗯……」
忘情的摸索著,緊握住綺蝶襦袢的袖子。
「想要我進入你麼?」
「嗯……」
與往常不同,蜻蛉坦率的點頭。
綺蝶在老地方的抽屜裡找著,蜻蛉濕潤的黑眼珠仰視著。
「啊……糟糕」
綺蝶最後說著。
「好像之前用完了吧……」
「哎?」
蜻蛉朦朧的問著。綺蝶並沒有直接給予回答。
「嘛,沒關係」
就這樣將前端扺在蜻蛉的後方,身體慢慢嘗試著推進。什麼都沒有戴就準備要插入,蜻蛉這才忽然發覺。
「啊,不行……!」
「不行?」
「因為……還有客人在……」
今晚有留宿的客人。當然就這樣睡到早上回家去是最好,但若又興起的話。
一般客人都會使用防護,如果裡面有殘液會引人起疑。
(當然……清洗乾淨的話就好了……)
蜻蛉對此並不在行。
「也有喜歡那樣子的客人吧」
扺在入口處,一邊淺淺戳刺著打轉,綺蝶說著。
「你……就是你喜歡啊……」
「我才沒有這麼變態啦」
蜻蛉投以非常懷疑的目光,當感覺前端稍微擴張穴口,便無法再睜開眼睛。
「………嗯………」
「……吶? 只插入就好。我不會弄出來的。」
「那樣做……,有什麼好高興的……」
無視蜻蛉認為他越來越變態的想法,綺蝶不停止攪動著內穴。渴望被插入卻遲遲得不到滿足,蜻蛉的穴口淫亂的反覆開合著。
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「……很高興喔? 一想到能直接碰觸你身體裡最深處」
「……直接……?」
被如此呢喃著,開始想像,腰部以下就好像快要溶化似。
「不,不要……進來……」
僅剩的理性總動員,搖著頭。
「這裡一張一合的邊說這種話,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」
一想綺蝶是否笑了,忽然間腰部挺進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焦躁難耐的地方被貫穿。直接摩擦內部的強烈刺激,蜻蛉輕顫著扭動身軀。連想著糟糕了的余裕都沒有,昂揚出聲,白濁噴濺而出。
靠在肩膀上喘息著,微微睜開雙眼,綺蝶的臉躍入視線。
「努力忍耐那麼久嗎?」
一邊輕聲低語,撫摸著蜻蛉的頭髮。
「………嗯」
體內感受到綺蝶的脈動。直接的,想起這句話。身體最深處,皮膚最薄弱的地方,感覺著綺蝶。
蜻蛉忍不住緊縮起來。宛如催促一般。
「要動了」
綺蝶說著,緩慢的貫穿到最深。
「痛………」
「哎?」
然後對著小聲泫泣的蜻蛉,往後退開了腰。
「啊,不是……」
蜻蛉不由自主的想留住體內的東西,突然覺得很害羞。和用說的希望他不要拔出來一樣感到羞恥,無法不赤紅雙頰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不是……總覺得,有點刺刺的……」
「啊啊。因為才剛剃過吧」
呵,綺蝶輕笑著。
「對不起。我會盡量不碰到那裡的」
如是說,抬起重疊的身體。然後扶住蜻蛉的腰,將人抱起坐在膝上。
「啊啊……!」
強烈的被插入,根本來不及壓抑聲音。綺蝶保持這種姿勢握住蜻蛉的腰,開始向深處挺進。
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
「真美的風景呢」
這麼說的綺蝶的視線,停留在蜻蛉的中心。除去不少遮掩的那裡,他正愉悅的垂目欣賞著。
(笨蛋)
「不要……看嗯嗯,嗯」
就算張嘴,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。勉強咬住聲音喘息,蜻蛉在心中小小的抱怨著。縱使想避開視線,保持相連狀態根本無可奈何。
摩擦著中心的同時,外側微刺的觸感亦成刺激。自己溢出的水液滴流至接合部分,清晰感覺著濕滑黏膩。
「嗯,嗯,嗯……」
蜻蛉無意識的伸出雙手。緊緊揪住正握著自己腰間,綺蝶襦袢的衣袖,
「綺蝶……」
引誘般的拉扯,綺蝶倒臥上半身,棉被一樣覆在他身上。
「啊……」
咬合的角度變化,洩漏而出的聲音,綺蝶以唇封緘。
蜻蛉一邊小心地不讓自己立起指甲,透過襦袢緊抱住綺蝶的腰背,忘情的回應著親吻。



「心型嗎……」
真遲鈍啊,這人還是一樣,綺蝶低頭望著睡在一旁的蜻蛉苦笑。
雖然的確不能說做的多好——其實,想做成蝴蝶的形狀卻失敗了。果然以會動的物體為目標描繪太難了。可以的話,想在刻劃在蜻蛉身上所有地方。
(差不多,不喊御姬樣起來不行了)
還有工作尚未完成。不回到,客人的身邊不行。
(其他男人的身邊)
——我不想看見你被其他客人擁抱的樣子
蜻蛉如是說。
——……是啊
雖然綺蝶亦如此回答。
……但是,被其他男人擁抱的蜻蛉究竟是什麼模樣?
抱持著快要發狂的心情,的確有想看的念頭。
大概,岩崎擁抱的方式和自己相似,是因為他也深愛著蜻蛉吧。這份心情變成執抝,表現出來。
(好想就這樣讓他繼續沉睡)
但是。
綺蝶重新做出笑容。然後溫柔的輕聲喊著。
「御姬樣,起來了」
「嗯—……」
「再不回去的話就糟糕了對吧?」
「嗯……」
蜻蛉緩緩睜開眼。
「做了…一個夢」
「是麼,什麼樣的夢?」
「料理之類……雖然做了,但是一直都做不好。海帶芽都打結在一起,鹽和砂糖都分不清楚……但是」
還是一臉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模樣,蜻蛉遲鈍的組織著詞句。
「你,非常高興。雖然不甘心,但是有點」
「幸福………?」
「……嗯」
蜻蛉浮現笑容,輕點頭。
「我們會的。再過幾年就能」
所以,現在就。
綺蝶摟抱起蜻蛉,緩緩落下一吻。



~END~(2009 花丸‧遊廓祭り 応募者全員サービス Special Book)

09年花降樓小別冊 戯事 (2)

第二次連載翻譯。
下一回終結。

不過下一次有長達八面多十六PAGE的純H喔=v=
於是要等久一些才來貼了。

敬請期待(推眼鏡,笑)



打開紙門,又再度刷地關上的聲音,讓綺蝶睜開雙眼醒了過來。
(什麼嘛,是夢啊……)
但是很真實啊,如此一邊回味著味噌湯的滋味,一邊從褟褟米上起身。像逃跑一樣衝進寢具間的人,想當然爾是蜻蛉。
「真是,不敢置信,那個傢伙………!」
蜻蛉看起來非常生氣的樣子。在綺蝶身邊憤然地坐下時,外掛瞬間揚起,就像有呼呼風聲似。
綺蝶想,生氣的蜻蛉也好可愛啊,一邊想著一邊觀賞這副姿態,曾聽說過那位常客有多麼愚痴。
「好了好了」
然後看準時機安撫怒火,讓他拿起酒杯。
蜻蛉斜瞟了綺蝶一眼。
「這是在做什麼?」
「沒有,沒什麼。就是稍微做了一個好夢」
「好夢?」
「關於你的夢啊」
「哎」
蜻蛉雙頰染上熱氣。
「怎樣的?」
「這個嘛。想知道嗎?」
一這麼說,不曉得想像了什麼,左右急搖頭。綺蝶見狀笑了。
「今天可以慢慢來嗎?」
「…………雖然時間不充裕,如果只是一會兒的話」
趁客人入眠之時,裝做已取得迴數而溜出來的。
綺蝶的情況雖然也類似,然對於才剛成為色子接客的蜻蛉而言,工作卻是日漸增多。再加上不得要領,兩人見面的時間也不能太長,於是好不容易才抽得空閒,卻只能匆匆見上對方一面便宣告終結的夜晚,也越來越多了。
「這樣啊」
綺蝶在讓蜻蛉拿著的酒杯中注入酒液。這段時間蜻蛉亦大致習慣,不是太過強烈的酒精也能喝上一些。
「恭喜你初次得到第一」

今天------不,已經是昨天公佈的名次順序,蜻蛉首次拿到第一名。
綺蝶一方面為蜻蛉的成長感到喜悅,同時將懷抱著寂寞又痛苦的思緒扼殺於胸臆中。
熟悉自己的工作正代表著,被眾多男性擁抱的意思。
(不……蜻蛉的情況有些不同……)
相當挑剔的蜻蛉,與其說是數量增加,其實是各個客人貢獻出更高額的花代(注1)。也就是說,客人們是多麼迷戀著蜻蛉。
「謝謝你」
完全沒有察覺綺蝶複雜的心情,蜻蛉似乎終於恢復心情而浮現出笑容,舉杯飲盡。
「嘛,只要我認真起來,差不多就是這樣嘍」
呵呵地笑著,如此自滿的表情也很可愛。
「是啊是啊」
身為傾城且能獨當一面,以花降樓第一的稱號傳唱的美貌,可預見在不久後的將來。再過一段時間,輪廓會出落的更加甜美,眼神亦將深釀為成人的韻味吧。這些對綺蝶來說是樂趣之所在,亦是不甘之所在。
「不甘心嗎?」
「什麼話啊。反正下次就能奪回來」
「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就還給你呢」
閑聊這些話題,兩人一起笑著。
「因為有很熱衷的客人在吧。是叫做岩崎先生嗎? 最近這陣子常到這裡來……你也挺中意他的對吧?」
「……沒到那種程度」
雖然蜻蛉以憮然的態度回答,但是綺蝶也知道他的確對那位客人抱持相當的好感。甚至可以說綺蝶比蜻蛉還要更了解他自己心中的感覺。
「對你特別照顧關愛,既年輕又美型,至少看起來還挺溫柔的」
「怎麼講至少啊」
出身良好世家看起來相當柔和的岩崎,應該並非像外表展露出的如此溫柔。其內在的反差性格,綺蝶多少能感覺得到。但是對於無論如何都無法喜歡這份工作的蜻蛉來說,難得遇見相處起來比較開心的對象,一思及此,就不忍心潑冷水。
綺蝶將無意識中緊握的酒杯放回小几上。
「高興嗎? 第一次的待客」
「………高興」
蜻蛉點頭,雙頰輕染上粉色。
如此坦率地表達喜悅之情,綺蝶相當意外地感到些許驚訝。
蜻蛉雙目低垂續道。
「……我想和你一起……走出這扇大門的日子,又更近一步了」
「蜻蛉………」
綺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。一擁抱著,蜻蛉就像貓咪般親近地頭靠在胸前蹭著。
「……對不起。難得一周沒有像這樣獨處,都是被客人的愚痴給耽誤」
「不會不會。生氣的御姬樣也好可愛喔」
綺蝶笑了。
蜻蛉睜圓了眼珠瞪過去。然而在那眼神中,卻揉合著甜美的可愛模樣。
「……你啊,剛才的確說出幾分真心話了吧」
「什麼?」
「在樓下的走廊偶然遇見的時候」
和蜻蛉之間的事情,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關係。為了保守這項重大的秘密,兩人表面上,都是一副互為競爭對手的犬猿之仲。
所以,當兩人都帶著彼此的客人在走廊間狹路相逢的時候,必定要彼此譏消幾句。雖然心裡完全不是那樣想的,嘴上卻得說些難聽話,雖然非常痛苦,但是這對綺蝶而言是極少數和蜻蛉能有交談的機會,於是也有些許樂趣存在。------雖然這一點不能跟蜻蛉說就是了。
「啊啊,那個啊」
「對我的客人說『如果對只有漂亮而已的人偶厭煩的話,請來找我』是吧。明明規定就禁止對其他色子的客人出手啊」
「怎麼可能。想也知道不是說真的啊」
「誰知道」
與蜻蛉充滿懷疑的視線重合,望進瞳眸深處。
「御姬樣不是人偶,這一點我最清楚不過了」
「笨,笨蛋」
察覺話中暖味涵義,蜻蛉害羞地垂下目光。
「你呢?『這個輕浮的人!』說這話也是真心的嗎?」
「……不是」
「對吧?」
額輕靠著額。
「你知道我的心意對吧?」
「………嗯。……對不起」
蜻蛉紅著臉頰點頭。
勾起下顎輕輕印上一吻。然後微笑著問道。
「然後呢? 怎樣方式做的」
「哎? 什麼怎樣」
「和那傢伙啦。岩崎」
「哎………」
蜻蛉終於理解被問到什麼樣的問題了。怎樣做……低喃著,混雜了困惑的表情。
「……你,是在忌妒嗎?」
對這句話,綺蝶感到有些驚訝。一瞬間無意識地睜圓了眼睛,隨後即瞇起變得細長。
「哎………居然能聯想到這裡來,御姬樣也成長不少嘛。真不愧是,拿到頭牌寶座的人啊」
「你在說什麼啊」
被揶揄著,蜻蛉縱然不太高興卻還是說了。
「………那不過就是客人而已嘛」
「雖然我知道啊」
低垂凝視眼瞳深處的目光,再次重合雙唇。
就這樣綺蝶將蜻蛉壓倒在褟褟米上。









注1:花代,指登樓後點牌色子所必須付出的消費。

[待續]

PS.由於某HA移轉至新的這個BO上,資料轉換有點問題,以致於文章無法完整呈現,
現在重新貼一次,還望大家見諒,多多包涵喔~

09年花降樓小別冊 戯事 (1)

首先要感謝?姊總是大方分享花降樓的好物給我〜CHU。
本篇資源得到?姐授權,大家一起來感恩一下=3=

某HA要先來解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由於某HA很久之前曾經許過一個願,
如果花降樓蜻蛉X綺蝶 這一對能繼續出他們的故事,
那麼所有的番外特典一類,
某HA都會盡全力翻譯完成,
就算荼毒大家的眼睛也在所不惜XD

現在這陣子某HA相對空?,
於是想起有許願必須要來還一下了,
才會有這篇翻譯的出現。

還願的同時也希望老天爺能保佑鈴木老師能繼續創作,
寫出更多蜻蛉跟綺蝶之間的故事。

最後要附記說明的是,
某HA翻譯裡的標點符號和空行都是盡可能比照原作辦理,
所以有些地方沒有句號或者奇異的斷句,
是老師的原意,在此一定要予以原狀保存。
老師的原文中有****符號表示分段,
某HA分段也一樣比照辦理,
所以日後更新同樣會攢滿完整斷行再來貼。

還有某HA的翻譯純屬個人小宇宙滴爆炸,
請走過路過看過的大家不要轉載喔(瞇眼笑)。
某HA是跟老天爺許的願,
所以如果忤逆老天爺的話嘛....哼哼。
某HA不是在威脅喔,是溫馨滴建議(推眼鏡,笑)。

那麼就請大家慢慢地,受某HA折磨吧XD
分段更新ing〜


繼續閲讀

愛しき爪の 綾なす濡れこど(前篇)--第一節前半

第一節前半

在花降樓蜻蛉的本屋裡,以笹竹(注1)作為裝飾。
熟客若於即將邁入七月之時登樓,兩人便會在短冊(注2)上寫落心願吊掛竹上,以其奉納(注3)而為習俗。吉原神社正是供奉戀情之神祇,以相當靈驗著稱。
但是蜻蛉卻,連一次也沒有奉納過笹。換言之,時序已當七月又過了四日,客人卻沒有登樓過一次的意思。
當然,這本是不被允許的事。
負責聯繫的鷹村非常生氣,每天都來向蜻蛉說教。
對此蜻蛉的反應是,在坐墊上以手支著臉頰,一邊悠?眺望掛在床邊的笹,左耳進右耳出。
「你有在聽嗎?」
「……我在聽」
都已經聽膩了,蜻蛉偷偷在心裡附加上這一句。像是懷疑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般,鷹村目不轉睛的睨著蜻蛉。
「……真是的,你這個人啊」
他如是說。
「那位客人也討厭,這位客人也討厭……無論哪位客人都硬是挑出毛病來回絕」
「………」
「既然如此,到底怎樣條件的客人才可以?」
(不管哪種客人都討厭)
不加思索的回答即欲脫口而出,蜻蛉慌張的噤口。娼妓之身,這種話是不能說的。
(但是……)
無論是哪種客人,只要一想到將被擁抱,生理性的厭惡感總是先一步湧起。對於被祖母訓誡,淫亂是最惡劣的事情長大的蜻蛉而言,無法不覺得性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罪惡。
−這是工作啊?
如此,綺蝶曾經一副輕鬆的表情這麼說過。
−和書記帳簿,道路工事都是一樣的啊
所以只要切割分開就好,他說。
這才是應該要具備的態度,蜻蛉自己也很清楚。不管哪種客人都討厭,若這麼說了,是不可能被原諒的。
(綺蝶為什麼能做得到呢?)
被眾多男性,無謂的讓他們撫摸身體。
被擁抱著的綺蝶的姿態浮現於眼簾,蜻蛉不自覺的緊閉起雙眼,將那些影像揮拂拭去。
「………蜻蛉」
鷹村催促著,陷入沉默的蜻蛉的回答。
蜻蛉無奈的啟唇。
「……最有錢的人,既不吝嗇又大方,既年輕又是美男子,優雅又有教養,頭腦聰明說話風趣,溫柔又有魅力,有肌肉身體線條優美做那件事又有技巧。

花降樓特典--邂遘之''蜜月''

這是購買花降樓第五及第六部DRAMA才能得到的應募特典,
一樣是?姊在某HA考試之前就給我的>///<
?姐你現在是我的支柱啊>///<

光和平川兩人一起果然很有趣,
我從頭笑到尾,非常好玩。
光一直虧平川說綺蝶從頭到尾都有出現在花降樓系列裡,
還有用很''蜻蛉''的感覺問他:你沒有在外面花心吧(挑眉嘟嘴)
虧的平川拼命掛保證帶大喊:勘弁してください〜
超可愛〜

兩人後來還有提到說,
綺蝶的''妄想''以蜻蛉的性格來說,根本不可能會隨他心願啦〜之類的話。
結果光用很''女王''很''意味深々''的口氣說:
「不一定喔〜這是''攻略''的問題。
如果用對了攻略法,
說不定到最後就可以培養蜻蛉做這樣〜又那樣的事喔(笑)」

天啊〜我只能說,光你遊戲玩太多了XD
已經把蜻蛉想成那種''養成遊戲''麼XD
話說要真是這樣我也想養一隻(推眼鏡)

好啦,為了不要太''捏''還沒有聽過特典的親們,
我就不在這裡說太多嘍^_^
以下獻上特典才有的綺蝶跟蜻蛉''Original Drama''的翻譯,
請大家小心進入喔〜
是說Mini Drama還真的是很短......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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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所有人都能玩的開心
內含某HA小宇宙爆炸及BL情節
請訪客慎入‧謝絕拍磚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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